王建功聳聳肩：“當然，當然是這樣。”

維克多和王建功對視許久，敗下陣來：“好吧，或許你可以用個文明一點的說法，我們應該像英國人講的那樣，做個紳士。”

“英國人民全世界的時候，做法可一點不紳士。英國人走了，換國人來，他們也沒見得多紳士。

哪怕到現在，他們對於蘇聯財富的攫取，也顯得很野蠻不是嗎？

若要說紳士，那也只是在野蠻外面披了一層外，比如我們腳下的這個莊園，是由他們支持的人首接沒收、再低價收購來的。”

維克多對世界的了解還僅限於能接到的和一些資料，他甚至還沒仔細看過，無論是度還是深度都比不上王建功。

對於王建功這樣東侃一句，西說一的講話風格，維克多又是新奇又是無奈：“好吧好吧，王，我們不談紳士的問題。讓我們回到國家問題上，你的意思是，他們在不久的將來會和我們國家不再繼續友好下去？”

王建功左右看了看周圍，然後說道：“我們說話可以委婉一點，周圍現在是人家國人的地盤，還是人家舉行的舞會。”

頓了頓，王建功繼續解釋道：

“在蘇聯鋼鐵洪流的巨大力之下，國和歐洲徹底聯合在了一起。

但是實際上，他們的產業大量重合，在他們標榜自由的市場經濟之下，註定是競爭關係。

你覺得，在沒有外部力的況下，他們怎麼才能地聯繫在一起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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